他的藤月阿哥现在就是嘴硬,但好哄。
清晨八点的阳光,有几分炽热,后花园的花被照料得很好。
空气新鲜,但没有苗疆的新鲜。
姜里有些想念苗疆了。
“藤月阿哥,我有些想念苗疆了。”
阖藤月耳朵一软,嘴硬道:“想念的是苗疆的爸爸妈妈和弟弟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姜里补充了一句。
阖藤月没有说话,但姜里余光却看到阖藤月浅淡莞尔的弧度。
“还有苗疆的糯米饭,五色饭,红薯,搭配上一小碗青色的草药水,甘甜回味,我喜欢苗疆,更喜欢你。”
姜里有感而发。
阖藤月这一次没有找到反驳的借口,抑制心脏的悸动。
半晌后,阖藤月只能憋出来一句,“聒噪。”
姜里失笑,蹭了蹭阖藤月的脖颈,享受着这难得而又简单的安宁时刻。
姜里能够感受阖藤月背脊弧度,阖藤月心脏脉搏的震动,一声又一声,震耳发聩,是最赤忱的回应与爱意。
阖藤月没有听到姜里的声音,突然往上抖了一下背上的人。
姜里惊呼了一声,紧紧抱着他的脖颈。
阖藤月极黑的眼底流转暗芒(暗爽了),嗓音浅淡:“不是要看着我睡觉,怎么比我先睡?”
姜里解释道:“我没有睡觉。”
姜里昨天睡得很沉,一夜无梦。
想到为什么会睡得这样好,精神也好。
他幽幽地道:“还得多亏了藤月阿哥细心,让小银蛇咬我一口,不然我不会睡得这么沉,精神也不会好。”
阖藤月听出背上的人话语内的意思,“今晚我会让它再咬一口,让你睡得酣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