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里听着耳朵都麻了,但林秘书似乎是找不到话讲,每一次都会提醒他,重复加深他的印象,对他进行心理引导。
回想着这些年,他什么都不知道,战战兢兢而又傻傻的样子。
姜里就觉得可悲可笑。
如果能够回到那一天,他不会多管闲事。
贺柳从书房出来,落座,看向他,挥手,气势恢弘而带着上位者的和蔼,“坐吧。”
姜里坐在贺柳的左手边。
两人吃饭气氛死寂。
食不言寝不语。
这是贺柳庄园的规则,也是贺柳的规则,无人可以打破,包括他。
饭后,贺柳起身,手拄着手杖。
林秘书看向他,“姜少爷,跟着先生走走吧。”
姜里的脚已经恢复,但步伐缓慢,亦步亦趋地跟在贺柳的身后。
贺柳在花园休闲椅子上坐下,姜里站在一旁,单薄的脊背挺得很直,眉眼低垂,看起来无攻击性,只是一个美好的在展览柜之中的艺术品。
贺柳视线落在姜里的腿上,“坐下吧,腿刚刚恢复,不宜久站。”
“谢谢贺叔叔。”姜里坐下。
晚风裹挟着花园草木的泥土与枝丫气息拂过他的耳旁,微凉而又清爽。
贺柳并不着急说话,而是先让他放松。
姜里也没有催促,耐心的等着贺柳说出他的目的。
“这一段时间,你有什么想法?”贺柳平常一般问着他。
“我感受到您的不容易,一个人管理偌大的贺家,明枪暗箭数不胜数,这些年,很遗憾和愧疚没有帮助您什么,反而让您为了我操心,牵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