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,扭伤的踝骨不知道何时被悉心地贴上绷带,绷带渗透着绿色的草药药汁。

缓解他扭伤的疼痛。

姜里五味杂陈。

但一想到昨夜阖藤月抬起他扭伤的腿放在肩上,他就生气。

怪不得说不会受到二次伤害。

咯吱——

门被推开,阖藤月提着黑檀木的提盒放在桌子上,走向他。

“踝骨还疼吗?”

阖藤月餍足之后有着一种淡淡的松弛温柔感。

姜里拍开阖藤月伸向他踝骨的手,没有好气地道。

“拜你所赐,没有造成第二次伤害,也不疼。”

阖藤月看着跟他闹脾气的人儿。

“晚上再换一次药,连续三日敷药,会帮助扭伤的肌肉恢复,第三日你可以下床活蹦乱跳。”

姜里乜了一眼阖藤月。

“我没有乱跳。”

“没有乱跳也能跳出吊脚楼,还跳出我设下的蛊虫?”阖藤月反问,嗓音温柔,逗玩着他。

似纵容,是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。

缱绻无奈。

姜里一噎,耳蜗流过一道电流。

阖藤月这样说话,总会让他觉得闹脾气的是他。

而宽容的是他——阖藤月。

“这不算跳。”姜里干巴巴地开口。

阖藤月附和着,“嗯。”

似乎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
“怎么我昨天说的话,你不说‘嗯’。”

叫他停下认真的态度,劳逸结合,乖乖睡觉,就是不‘嗯’,装作听不见,反骨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