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敢说扭伤的踝骨不疼了,任由阖藤月轻轻地帮他扭动踝骨,缓解扭伤的疼痛感。
“这样等会就不会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阖藤月确认他踝骨伤势。
姜里脸色惊骇。
“等……等等——”
阖藤月抬起受伤的踝骨放在肩膀。
姜里说着扭伤的踝骨还疼。
阖藤月也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,没有说话,只是一昧地帮助他给他洗澡,事无巨细,细致入微,一丝不苟,态度认真,犹如在写什么论文般的精神,不值得表扬。
毕竟身体最重要,要劳逸结合,方能得到永久的安静。
但阖藤月显然不懂这个道理,讲不听。
……
水池里面的水漾开层层惊骇的涟漪,久久未平。
……
姜里不明白阖藤月的生气点到底在哪里。
望着摇晃的世界,他快要崩溃。
“老公……”姜里挤出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呢喃。
阖藤月一听,让他缓了缓,也安静了下来,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…………”姜里气得狠极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一时间都忘记了蝴蝶谷林灼的恐惧与惊悚,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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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里醒来的时候,浑身酸涩,仿佛浑身的骨头在散架之后重组,清爽而又舒适些许。
身边床上的温度温凉,阖藤月刚走没有多久。
姜里有气进没气出,沉默了许久。
琢磨着阖藤月生气的原因。
阖藤月相信他没有主动离开苗疆,但也生气他离开了吊脚楼。
姜里踝骨袭来一阵微微地刺痛,他感觉到踝骨敷上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