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丢脸。

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语,阖藤月的吻变得温柔内敛了几分,轻轻地研//磨着他的唇瓣。

姜里在阖藤月沉浸之时终于得到了机会,一口咬在阖藤月的唇瓣上,吮吸着阖藤月唇瓣流出的血。

阖藤月似乎没有多想,继续吻着他的唇瓣,给他了他机会。

姜里尝试着动了动手,指尖有了力气,四肢逐渐恢复力气,他猜的果然没有错,阖藤月的血能够压制一切的蛊虫的毒性。

他没有表明自己身体已经解除了麻醉效果,毫不留情地开口。

“够了。”

可惜他的嗓音控制不住地留情,眼尾红红,分明是生气的样子,却没有一点的威慑性,反而十分招人。

阖藤月餍足,扣着他的腰,下颚轻抵在他的肩膀。

“阿里,不是你要接吻的?”

“他现在要呼吸。”姜里红唇微肿透着盈盈的水光,微张着呼吸,证明他是真的呼吸。

阖藤月轻笑,“等你呼吸好了,再来。”

一阵电流沿着尾椎骨陡然穿上他的头皮。

“不接吻了,我等会要睡觉。”姜里委婉地拒绝。

阖藤月看着满足要求后冷漠无情的人。

“等会睡不了。”

姜里愣了一下。

阖藤月在他耳边叹息着一口气,炙热得他耳朵快要烧起来。

“你引起的意外,你需要负责。”

姜里感受到了什么,瞳孔紧缩,久久地沉默,对上阖藤月那一双翻滚着惊骇靡欲情愫的眼睛,他喉结滚动,背脊隐秘的发凉发麻。

他第一次庆幸小蜘蛛蛊虫的麻醉效果在阖藤月这里没有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