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还能自由走动,现在只能在阖藤月的吊脚楼里面被阖藤月过度照顾身心,甚至连晚上阖藤月都兢兢业业地照顾他。

真的让他无力又无奈。

阖藤月没有让他死亡,那么他们之间是不是有商量,改变现在这样局面的机会。

姜里盯着阖藤月,阖藤月盯着书。

这是他们依偎在一起做得第二多的事情。

姜里想起来阖藤月的血液不仅仅只是透着几分草木的清寒味道,更是对歃血蛊有压制作用,那么是不是也对蜘蛛的蛊虫有压制作用。

姜里咬了一下唇瓣,他头顶也许长了蘑菇。

他呼出一口气,“藤月阿哥……”

阖藤月眸光落在他的脸上,眼中没有以前克制的冷淡,每一次落在他身上,都是疯滚着异样炙热的情愫,显得夺人心魄的潋滟。

“我想要亲你。”姜里看着阖藤月第一次愣住的样子,自豪。

原来你还是会害羞的啊。

姜里提醒道:“亲嘴。”

阖藤月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,放下书,低头满足他的索吻。

第一次姜里主动的索吻和主动接受没有区别。

熟悉的,炙热的草木气息灌入口鼻,草木的气香勾着他的舌尖,味蕾,润入他的喉间。

姜里被这铺天盖地的草木气香压制,几乎呼吸不过来。

牙关合不上,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
姜里双眸染着春日夭夭的绯色,混着一层雾气。

昳丽勾人。

“呜咛……”

姜里想着自己的计划,得到喘息间,急忙开口,带着一层娇意的开口。

“轻缓一点……”他不想要成为第一个激吻而昏过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