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?”谢池笙轻笑了一声,带着叹息与悲悯,“他怎么会尝到苦味呢?”
谢池笙看了他一眼,“原来是因为你喝药苦了。”
姜里不敢想象六岁的阖藤月,在那密密麻麻的万蛊洞之中是如何生活了一个月。
浑身的没有一块好肉,一定很疼。
姜里心脏隐隐发沉发闷,发酵的情愫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帮他细心的解蛊。
将他当成朋友。
姜里不知道谢池笙和自己说这些干嘛,但也没有多问。
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得到答案的。
姜里吃了晚饭后就走了,阖藤月说要送他,他摇了摇头。
“今日你也累了,好好休息,我明日过来。”
他身上的蛊还没有完全解开,这才是第一个疗程。
总共有三个疗程。
姜里走后,谢池笙站在阖藤月的身后。
“你不怕帮他解开歃血蛊,他就走了吗?”谢池笙问。
阖藤月小臂传来清晰的疼痛,“他不会走。”
谢池笙看着过分自信的好友,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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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里回到吊脚楼。
“阿里。”听声音都知道是沈清晚。
姜里看向沈清晚,并不打算理睬沈清晚。
“林灼不是盗草药而死的,他是冤枉的。”沈清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