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阖藤月也没有回来,他从一旁换下的自己的衣服里面翻出手机看着时间。
下午六点。
姜里抿了抿唇瓣,口腔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药草苦味,他脸皱了起来,走出房间,下了楼梯,从厨房里面找到水壶,但又想到药的浓度问题。
生怕会因为水而降低药的浓度,导致解蛊失败。
姜里只能放下水壶,等到他出来的时候。
谢池笙正往院子里面走,手中的提盒里面是一颗一颗饱满的小果子。
一只手拿过谢池笙手中的提盒,阖藤月将果子放在他的桌上。
“吃点去苦味。”
姜里看向阖藤月,愣愣地拿起果子,这种果子他在外面没有见过,是幽蓝色的,圆滚滚的,非常饱满,吃起来很甜。
姜里一口气吃了好几个,嘴里面的苦味才缓缓降了下去。
阖藤月去屋内做事情。
谢池笙这才明白他是一个跑腿工具人。
“你不害怕吗?”谢池笙问。
姜里知道谢池笙是在说那一次处罚林灼的事情。
他摇了摇,“苗疆之人敢爱敢恨,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,何来害怕一说。”
谢池笙低头笑了笑。
要是他的阿星有姜里这般觉悟,不躲着他,该有多好。
“月三岁的时候父母离世,苗疆动荡,六岁被扔入万蛊洞,隔了一个月从洞中爬出来,浑身没有一块好肉,脏兮兮的。”
姜里心脏一个咯噔。
谢池笙抬眸看着他,一双狐狸眼之中带着精锐的暗芒。
“他那一个月在万蛊洞生活,什么苦味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味道。”
“他今日问我什么东西甜,我很惊讶,以为他想要吃点甜食。”
“他却告诉我,想要去苦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