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星看看阖藤月,又看看他,明显是不相信,吐槽道:“缘粪啊!”

get到损友的话里意思的姜里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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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序星扶着随手折下的木条,一步一步踩在被腐烂干叶覆盖的潮湿泥土上,滑溜溜的,屁股一片泥黄色的泥土。

那是他刚刚摔跤留下的痕迹。

“还有多久能够到,我受不了了。”

陈序星不小心摔了一跤,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土上,又没有带多余的裤子,简直就是社死之中的社死,偏生这路又滑,滑了好几次,幸好有姜里拉着,不然裤子就不单单是屁股有泥巴。

他可不想要成为泥人。

陈序星几欲崩溃。

姜里也有点崩溃,这路是真的难走,这里的灌木常年遮天,不见天日,湿气很重,又冷又寒,泥土也滑溜溜的。

姜里颤颤巍巍的扶着木头拐杖。

他和陈序星一样折断了一截木条做拐杖。

前方的雾散了,姜里眼眸迸发出亮光,指着前方,“到了!”

陈序星看去。

看着远处露出依山而建的吊脚楼,拉着姜里,喜极而泣:“我们从那个深山老林出来了!”

“天知道我看到那些虫子,天都快要塌了!”

“还有那滑不溜揪的泥巴,好恶心。”

姜里看着陈序星轻松愉快的样子,没有说话,而是复杂地看着前方危机四伏的寨子。

他知道他们不来生寨也是不可能。

阖藤月的目的就是沈清晚,也幸好是沈清婉,阖藤月才带他们出去,否则误入的他们会迷失在雾霭弥漫,看不到阳光的林子里面,九死一生。

阖藤月的出现,是救赎,亦是深渊,对于误入的他们,没有选择,只能怪自己走进了神秘危险的森林而不自知,眼下跟着沈清晚,跟着阖藤月,是唯一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