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十天,他的蛊毒就会发作,歃血蛊的发作,一天比一天蚀骨疼痛。

发作最痛苦的是在一个月后。

发作之后也会每日都会疼痛难忍,觉醒前,他因为那爱女主的炮灰设定,竟然能够硬生生的忍下来。

姜里不知道该佩服作者设定的狗血,还是该感谢难为作者给他的强魄体质。

“哎呦!”陈序星激动坏了,杵着拐杖往前快速走去,木条做的拐杖撑不住他,硬生生折成了两半。

他一个重心不稳,往前扑去。

姜里急忙伸手。

陈序星鼻尖涌入一股清香带着淡淡草药的味道。

阖藤月看着姜里伸出的手落在半空,落日的余晖落在他的眉宇,映衬出几分干净的意味。

陈序星幸得一个身穿绛紫色苗族服饰的男人及时扶住。

此人的装扮和阖藤月差不多,一双桃花眼潋滟风华与温情,身上的气质平生让人生出几分好感,亲和感极强。

不像阖藤月表面上看起来,淡漠又疏离,狠起来,疯狂又偏执。

面对背叛者,杀伐果决,毫不手软。

陈序星急忙道谢,从绛紫色的苗疆人怀中起来。

银光闪烁。

那人伸手将陈序星头顶的几根杂草摘下,轻轻地拍了拍他头顶的尘土。

陈序星脸色大红。

那人看着陈序星的裤子,而后看着他的鞋底。

陈序星立刻捂着屁股,遮住屁股因为摔跤而沾染上的泥巴,脚趾抓了抓地,鞋子上满是泥巴,第一次如此狼狈,低着头,磕磕绊绊地道:“谢谢。”

“没事。”那人回应陈序星,随后看向姜里几人,“我姓谢,谢池笙。”

“近日雾气大,来寨子的路泥泞些许,大家一路上辛苦了,苗寨欢迎你们的到来。”谢池笙道:“藤月跟我说你们今日到达,房间已经为你们收拾干净,先去洗洗身上的尘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