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云州回到京师后,明明天天私会,怎么老觉得怎么都见不够的缘故终于发掘出来。
谢怀千生得太骚,属实抖着劲撩他,根本叫他无有定力。
闻淇烨过去将他拦腰抱到怀中,放上软榻。羊脂玉一般的大腿不小心蹭过关键部位,再一个不注意,谢怀千翻身岔了腿跪在他精壮的结实小腹上……
“闻若沝,你这么乱动,负责吗?”
闻淇烨喉结滚动,将谢怀千拦臂抱起。
谢怀千水做的蛇似的冰冷蛊惑,大腿根起伏不定地磨蹭着,弓身塌腰,睫低着,香味从发间泼洒而出,轻轻沙沙地笑:
“闻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我不负责负责,只负责乱动。”
元俐方要进来给老祖宗洗漱擦脸,瞧见挂了白纱帘榻上,谢怀千坐于闻大人身上,长睫与唇角飞快却幅度极其细微地颤动着,张唇才启一条缝,闻大人便趁虚而入吻了进去。
两人一上一下,额间、鼻相抵,远看已经觉得两人水乳交融,舌涎尾酸。
次日一早,闻淇烨需要绕路假装从别处来,提前帮谢怀千穿好正黄的龙袍之后,正大光明从御道走了。谢怀千则修整好以后,起驾金銮殿。
元骞伺候着他提前落座,谢怀千正襟危坐,沉静如水地等待着。
升朝的唢呐在薄雾之前升起,万里金光初升,掩映半边宫阙与大好河山,清晨气流振荡,虽寒冷,却格外荡气回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