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有华容道,他有鼠洞道,非走不可。
好在元俐对他半夜三更进洞的行径没意见——当然了,元俐如今已是慈宁宫的掌事大太监,看门的换成了元厉。
元厉打着哈欠给他翻白眼,“不三不四的家伙。”
“过誉了,平时吵架骂得过旁人吗?”闻淇烨绕过元厉,路上碰见盛装打扮的元骞还很稀奇,元骞拿着个荷包似的家伙,仿佛在守株待他。
“总管太监不在上圣身边伺候,怎么在这等我?”
元骞丝毫不在意他放什么狗屁,喜上眉梢将手上东西递给他,闻淇烨打开荷包一看,里边是两根黄金,还有一封请帖。
“这是有什么好事?”闻淇烨打开一看,原是喜帖,挑眉意外道:“元公公找到伴儿了,恭喜啊。”
“哎!”元骞摸了两下老脸,羞赧道,“不会办得很隆重,就邀请了老祖宗和孩儿们,闻大人一定要赏光啊。”
“当然,老祖宗歇了吗?”
元骞脸肉一拧,抽了抽嘴角:“嗐,甭提了,小俐劝不动,还在批奏折呢,一天天从早熬到天明,眼睛都要看坏了。”
“真坏,我去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闻淇烨与元骞贫了两句便收,进了寝殿,他先撂下那请柬,瞧见谢怀千披着柔顺的缎发在批奏折,脖颈下白得有些晃眼。
闻淇烨再定睛一看。谢怀千分明是一身中衣褪到胸腿间,半遮肩头,明明什么都遮了,又仿佛全都没遮。那腰那腿那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