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母。”
“主母!”
谢主母一身孔雀蓝衣裳,几步从后拐出来,瞥见叫太监拆掉的厅堂牌匾,柔美庄重的脸铁青,喝道:“黄台,你什么意思?”
黄台神秘一笑,见方才闯进去关谢怀千的小太监已经出来一个对他点头,便从怀中掏出一正黄卷轴,当着众人的面摊开,反手展示,和颜悦色:“谢夫人,陛下前日说中宫之位虚位以待,那人选想必诸位已经知晓是谁。”
“不错,陛下为了迎娶谢氏嫡长子为后,编纂星象废中宫,咱家听说,陛下可是对谢公子一见钟情。”黄台鼓起掌来,领头对周遭人哄笑道,“恭喜夫人贺喜夫人,这往后啊,咱们家与皇上,可真是一家亲了。”
谁跟你一家?谢母长袖下的指甲扣进掌心。
这黄台分明是在扯谎。“陛下从未见过我的孩子,何来一见钟情一说,黄台,你可知假传圣旨该当何罪?”
“唷,夫人不信?这时间不等人,那这圣旨您留着慢慢看。您看怎么着才能劝谢公子上咱家的马车吧?人呢,我怕跑了,已经叫下边人关在屋里头了。”
黄台拖着腔调将圣旨抛给谢母,笑眯眯道:“可别让咱家等太久啊。”
谢主母接起圣旨慢慢地看,眼歘地红了,泪水无声滑进对襟,她猛地拿手捂嘴,堵住呼之欲出的哽咽。
确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