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就算你不告诉我可扎尔人怎么对付,我也要你在北境当京官啊。”
京官?让他在北境当京官?!意思是要封他为京官,再外放到北境。
晋何完全滞住了。
良久,他溃败地连连摇头:“不行,不行,我不要当官、我不当官了,你放过我吧,你找别人。”他抬头尖叫:“你找别人啊——!”
他跪到地上,哆嗦着偏头往罗汉床下看:“(他暗算我,不要相信他。)”
罗汉床边上掌了一枝油灯,昏黄的灯光刚好影到阿绰尔沁的脸。
他嘴上、四肢都被绑着,隼目水光,偏头仇恨地看着晋何。
闻淇烨起身,阿绰尔沁茧子似的身躯往晋何方向蛄蛹,那罗汉床随即恐怖地暴起,晋何吓得往后一跌,坐在一字木墩前,闻淇烨见好就收,一脚猛地踩在罗汉床上,那床又被压得纹丝不动了,
“怎么无故伤害同僚?往后你们俩就算有了新欢,也得在衙门上装得相敬如宾,这就得预备上了。”闻淇烨朝窗棂外候着的一众士兵招手,“来,阿绰尔沁有意伤害同僚,将他暂时看押到官舍内,一日三餐好生招待这位大人。等他想明白再放出来。”
晋何坐在地上了无生气地缩成一团,连看都不敢看阿绰尔沁。
闻淇烨没空看他顾影自怜,环胸指挥着士兵们将人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