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寻常路不得再走。
“张大人,陪我赌一把,你得保住自己不摔死。”
闻淇烨果断悬崖勒马,逼着马杀进左侧碎石路,张宏淳的心也跟着高高吊起。这简直是玩他的命!那坡极陡峭,身后又有瞎子鬼在追,风犹如刀片刮耳,张宏淳抖着身子,眼泪和鼻涕直流道:“不能停下来说服那人?若是坠崖才真是交代此地了!死了怎么办,那我问你?”
“非要问这么伤感情的事,纵横!”闻淇烨上身前倾,死逼着马往前,纵横嘶鸣不止,悬崖边上几块碎石落地,他沉眸道:“跳!”那马毫不犹豫纵身一跃,矫健躯体腾空,浑身肌肉拉紧如弯钩月,张宏淳浑身失重,嗡嗡耳鸣,身子离开马背,以为自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马蹄短促又清脆的趔趄声和闻淇烨稳重平静的夸赞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纵横,比哥哥强,跳的比他稳得多。”闻淇烨轻抚了下血红的鬃毛,回首瞧了眼对面断崖上拿脸对着他的盲僧,“开心就跑一下吧。”
纵横高兴地仰起上身朝天连声嘶鸣,叫得听者都热血沸腾,仿佛得到了无上的嘉奖,沿着山谷溪流路往下俯身狂冲。
马上跃崖不是闻淇烨第一回做了?张宏淳浑身发凉直打哆嗦,“混蛋!”
“混蛋是夸我混得好么?”闻淇烨平和地打量着附近,有谷有溪流,既然有水那就好办。
只是跃崖能顾一时,不能顾得了很久,毕竟那群人还会轻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