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耻大辱!
“为什么骑慢?”闻淇烨仿佛浑然不觉,发髻箍在冠内,眉眼锋利洗刻,一身利落的藏青骑装,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十分光鲜,右手均出来,摩挲着马儿顺滑的鬃毛,淡道:“纵横累了。”
纵横?他还捭阖呢!人的死活不顾,顾上马的死活了?
张宏淳瞧了眼斜靠在马鞍侧面的银腰刀。
百忍成钢,忍了。
“我无意为难大人,只是这点脚程算不上苦,若真有十万大兵北去不知踪迹,后面够你我二人喝一壶的,况且大人妻子不在,娇气也没人哄,既没人哄,何故发怒?”闻淇烨开腔无波无澜,也没抑扬顿挫,甚至还有几分养尊处优的优哉游哉。
不过他也的确不清楚,张宏淳和他耍小性子有什么用,又不是谢怀千,他不吃老汉撒娇这一套。
这是说他无理取闹?张宏淳好悬没给他气死。
他六十二了,不过记性尚可,闻淇烨才二十又一吧?然而这事关阳刚结实的事真要和闻淇烨理论,便显得他落於下风。况且他要闹起来,其实很是占理。他们还真有点梁子在。
好一阵子之后,张宏淳不怀好意地问:“部丞大人可知左氏是我的亲家?大人与我还有些沾亲带故。”
这倒是,冤家路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