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禁寒说到这里,点了点桌上那封秋暄妹妹的字条,说:“或者你也可以半路改道往北走,去找我大姐,她一直对你挺好奇的。”

“我怎么觉得,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。”

秋暄将字条收好。

“等到了那日会发生什么,还要二殿下拿出个章程。”

“秋舍人答应了?”

“不答应,我能出这个门吗?”

秋暄起身,笑着扔下一句:

“二殿下,我们就此别过。”

“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
秋暄回过头。

“二殿下说什么?”

江禁寒抬起头,阳光从打开的房门照进来,变成他漆黑的眼睛里一点明亮。

“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开心。”

戏楼外,甘棠就坐在马车前头吃着一包芝麻糖,看到秋暄出来,她把糖往许七怀里一塞,跳下马车,迎了上来。

“夫人,戏好看吗?”

“倒是挺卖力气的。”

秋暄上了马车,甘棠连忙指挥许七将车往东市开。

“咱们先去清凉居买凉果,再不吃今年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夫人夫人,我上次出门找到一家可好吃的桂花糕,是在街边提着篮子卖的,咱们今天去找找好不好。”

甘棠的快乐极具感染力,秋暄听到外头的许七也哼起了凉州小调。

“甘棠。”

“夫人?”甘棠端正地坐在秋暄面前,“夫人要我做什么?”

“如果我要离开侯府……”

“夫人去哪儿我去哪儿。”

不等秋暄说完,甘棠便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