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禁寒赞许地点头。

“听这意思,你还有别的目的?”

第一折戏结束,乐伶弹奏着缓如流水的音律。

江禁寒的声音如同流水之上浮冰破碎时的响动。

“你不好奇吗?”

他笑着递给秋暄一杯茶。

“你不好奇巫庄死了会发生什么吗?”

茶中添了桂花,热水一激,飘散出平和甘甜的香气。

秋暄不得不承认。

江禁寒的说法很有吸引力。

“那晚断臂的法师,成为了新的觋庄。

我猜,觋庄已经换过好几个人,至少他前头那个胖子,与宁伽以前说过的那个脚步很轻巧的觋庄对不上号。

既然觋庄能换人,那巫庄呢?”

秋暄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你说巫庄要是死了,觋庄也会若无其事地挑选一个新的吗?”

或许敬北安他们会把这个消息送回凉州,送一个新的巫师进入大都。
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秋暄问。

“替我将巫庄从父皇身边撵走。”江禁寒说。

他又递给秋暄一份折子。

“宁伽想要你去帮她,我会说服父皇答应,并在秋狩那日,宣布此事。”

江禁寒还没说完,秋暄已经了然。

“如此我就有理由面圣陈情,巫庄虽时时刻刻都在皇帝身边,但我可以抓住机会,说服皇帝让巫庄回避。”

“一切就全仰仗秋舍人的伶牙俐齿了。”

江禁寒赞许道。

“到时候巫庄死了,秋舍人在父皇身边,自然能免除嫌疑。

就算父皇事后追究,你也已经出发去往关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