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不把他送出去,别让他在这儿胡闹。”
敬幼贞厉声命令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仆从。
仆从们这才进来,对着敬幼安连哄带拽。
屋里安静了,卢东风给老夫人扎上针,没一会儿老夫人的呼吸就平稳下来。
“没救了,吃得猛毒。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。”
卢东风说完就把位置让开。
敬幼贞扑在南宫韶怀中痛哭起来。
秋暄悄悄退了一步,让折梅将敬幼安叫进来。
自己跟着卢东风退到了屏风后头。
卢东风看向秋暄,挑了挑眉毛。
在听到霏霏说完卢东风可能的来历,秋暄这才注意到她的眉头很高。
“你杀的?”
“不会说话,我可以把你捆起来,绑上马车回凉州重新学。”
秋暄低声怒道。
“我猜也不是你。”卢东风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,“你救人还算果断,这点我喜欢。”
她说着,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盖子晃了晃。
一股甜腻的古怪香气飘出来。
“她服用的是这个,没救了。”
似乎在印证卢东风的医术精湛,外头传来了敬幼安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恭喜你。”卢东风轻轻对秋暄说,“你算是脱离苦海了。”
秋暄没有回应她的话。
因为敬幼贞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