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尾?”卢东风笑了,“你未免看不起她,他们从计划到动手,全是你婆母一力包办。”

难怪巫觋会为她的丈夫和孩子祈福

“你以为南宫韶收留你是存了好心?”卢东风讥讽道。

秋暄的手有一瞬松懈,她要的就是这一刻。

卢东风用力往前扑,去捡匕首。

却不想秋暄早有准备,一脚将水盆踢过去,卢东风的下巴磕在水盆上,痛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
“你使诈!”卢东风捂着下巴,满地打滚。

秋暄抽出一旁准备好的绳子,将卢东风五花大绑。
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,是南宫韶告诉你的!”卢东风恨得牙痒痒。

“你出去烧水的功夫,足够我把药房转一圈的了。”

“你!你以为你把我捆了,南宫韶会放过你吗?”卢东风左右挣扎,发现也就只能逞嘴上的威风。

“你已经是羊入虎口,整个侯府上下可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
“老夫人与你又不是一条心。”

若不是老夫人有旁的打算,卢东风必然是不会入府的。

秋暄不再与卢东风多费口舌,能打听出来的暂时就这么多。

她要赶紧去找霏霏,商量个对策。

整个侯府中,她能联手的就只有长公主的人了。

“你要去哪儿,回来啊。”卢东风见秋暄要走,连忙出声阻拦。

“她们都说这院儿死过人,你别把我一个人留这儿!”

“我收拾点东西回来对付你。”

秋暄说着,推开房门,一道阴影投下,将秋暄彻底笼罩。

“对付谁?”敬北安笑着问。

他今日怎么在侯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