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驶离巷子,遥遥地,传来仪式上醉醺醺的人们合念咒文的声音。
秋暄看了江禁寒一眼,后者闭目养神没什么动静。
她便大着胆子,将车帘撩起一条缝,往回张望。
今夜风急,火焰蹿地很高,映在灰白的砖墙上,与风纠缠成狂舞的鬼影。
“死的到底还是觋庄。”秋暄喃喃自语。
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,但结局莫名地按照她最初的设想落了子。
“你想杀觋庄?”
“殿下说笑了,我又没有人手”秋暄回过身来,“竹笼原本是为柳慧准备的,觋庄塞得进去吗?”
“让负责烧的人去想。”
被打搅的江禁寒睁眼,审视了一番秋暄,突然叹了口气:“难怪宁伽那么喜欢你,往日里她闯出来的祸,看来有一半是你的主意。”
秋暄谨慎地回忆道:“怎么也有个十之七八。”
江禁寒冷笑一声:“南宫夫人年纪大了,心也软了,你在侯府呆了三年,也没学会守规矩。”
殿下难道就守规矩吗,大半夜宫禁也不管,就跑出来。
“殿下教训的是。”秋暄嘴上懒得逞强,只心里抱怨两句。
马车在寂静的巷子里行驶,大都内并无宵禁,但这周围的商家住户要么早早地在槐树底下聚集,不愿掺和地更是紧闭门户,生怕惹事。
巷子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,更不用说步伐整齐急速的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秋暄看向江禁寒,“是接应殿下的人吗?”
第26章 日慎一日
“这是何人的马车。”带兵巡夜的校尉喝令。
是纪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