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听着,这里头有点私人恩怨的成分。

“四殿下这么说的?”

“当然了。”霏霏点头道,“江珏说,秋家当年对皇后尽忠,他不能薄待忠臣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在这儿谢过殿下了。”

为了秋家把云阳侯府的面子扔在脚底下踩,秋暄也有点闹不懂了。

“你不用怕那个冒牌货会如何。”霏霏挥了挥拳头,“他先骗你在先,你还帮他站稳脚跟,他能碰到你这么好的人已经是烧高香了。”

“还想拿莫名其妙的婚约绑着你,想都别想。”霏霏袖子一扬,“你在侯府守了这么多年,已经够煎熬的了,要是我,在这小院子里待足一个月都要发疯。”

“你与敬北安有仇吗,看你的样子就像要揍他一顿似的。”秋暄笑道。

“谁让他骗我,”霏霏放下手,坐正身体,“不过他以前不这样,来大都之后他变了好多,变得很欠揍。”

“他的真名叫什么?”秋暄突然很好奇。

“他呀……”

“夫人。”甘棠扶着凉亭的柱子探头探脑。

“咱们都回去吧。”秋暄起身,又伸手拉起霏霏,“回去吧。”

“真是的,天天这么小心翼翼还怎么过日子。”霏霏不满。
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秋暄安慰。

在江禁寒透露了老夫人与巫觋的交易以后,秋暄便谨慎了许多。

好在长公主也没打算不管霏霏,派了亲信来照顾她。

“天还长着呢,你回去做什么啊。”霏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