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那就是巫觋吗?”甘棠战战兢兢地握着秋暄的胳膊。
“是弟弟觋庄。”
“幸好那位殿下要走,那就是四殿下吗?”
“是二皇子殿下。”江禁寒与巫觋来做什么?
“秋夫人请进。”
门房引着许七将马车停入府中。
秋暄下车,看到来迎接她的是徐舍人。
“您安好?”秋暄连忙行礼。
徐舍人利落地还礼,“请随我来。”
两人穿过长公主府层层回廊,长公主府人口不多,一路上十分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猫叫。
“时光过得真快啊。”徐舍人突然感慨道。“我昨夜梦到为宁伽殿下上课的日子。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发愁若是宁伽殿下还弹不出个所以然,我要如何向皇后交代。”
徐舍人喃喃道,“一眨眼,你们都长大了。”
“宁伽殿下的琴也弹得很好了。”秋暄道。
“只是不知道她如今有没有抚琴的心思,”徐舍人侧头看向秋暄,“你如今有没有抚琴的心思?”
不等秋暄回答,她又道:“你若是在琴律上还有不懂的,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您……”
“到了,自个儿进去吧。殿下烦闷,你留神些。”
长公主何止是烦闷,秋暄进门的时候,她正对着侍女大发雷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