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茶可是从川蜀进献的,老树上一年结不出几两。如此珍贵的东西,你给他们喝,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?”
“长公主安。”
“安什么安!”长公主袖子一扬,指着侍女:“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我的眼!”
侍女慌不择路,退出去的时候还差点撞到秋暄。
“气死我了。”长公主坐回去,又瞪了秋暄一眼,“你也是来给我找气受的吧。”
半夜敲门递帖子的能有什么好事呢。
“殿下恕罪。”秋暄将纪遥的自白书交给长公主。
长公主初看的时候还笑了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跑了就跑了交代什么啊。”
等看到后头,她便皱起了眉。
“难怪。”长公主将信扔在桌上,“难怪觋庄今早上门,一张嘴就是要北军的令牌,原来是人丢了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好好的孩子送他们去过坐牢一样的日子,早该有人跑了。”
“觋庄要的可是城门校尉的指挥权?”
“对,你如何得知?”长公主问。
秋暄将今早发生的事,隐去她托人送信一段,向长公主讲明。
“商人不知道巫觋在查什么,恐怕人人自危。”
“不过是丢了个人,就如此兴师动众。”长公主气得攥紧拳头,“我看他寻人是假,趁机要往北军里塞人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不必管了。”长公主大手一挥,“明日朝会,我倒要与他理论一番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秋暄轻声道,“昨日纪遥将法师带走的时候,我与郡主在场。”
秋暄说完连头不敢抬,只听到长公主把拳头攥得咯吱响,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