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推推搡搡来到老夫人处,那里早就有了客人。

纪家的确出事了,来的是纪遥的兄长。

敬幼贞有贼心没贼胆,见到母亲与纪迢,就没了声音,行礼以后便拉着霏霏躲到了后头。

“暄娘来了,你看看吧。”老夫人将一封信递给秋暄。

纪遥的信写的详尽,把他与法师私定终身,私奔的计划,与对家族的歉意都写的明明白白。

秋暄看完,愣是问不出一个问题来。

“既然纪遥此举已是深思熟虑过的,”

是蓄谋已久才是。

秋暄仔细斟酌着字眼:“此事又牵扯到法师,还是不声张为好,先把人找到方是正经。”

她说着看了一眼老夫人,后者皱着眉头,很是不悦。

“家弟……”

“既是两情相悦,旁人也不好做那棒打鸳鸯的事。”秋暄微笑道,“三娘子与令弟的婚事,还是再商议商议。”

纪迢点点头:“此事是纪家做得不对,在下理应先将事情解决好,再带着家弟登门请罪。”

他说着,从衣袖中抽出另一封信,原要呈给老夫人,可老夫人端起了茶,纪迢只好交给秋暄。

这是一封调令,派纪遥去清州调查异象之事。

怎么会派他去?

秋暄略一思索,便明白这是长公主在向云阳侯府示好。

“这差事,恐怕也是托了三娘子的福才落到家弟身上的。”纪迢向敬幼贞拱拱手。

“只是此刻,这的确不是个好消息。”秋暄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