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敬北安有,但他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,根本不着家。

至于老夫人那边。

“母亲今日又给老四挑了一天媳妇。”敬幼贞长舒一口气,“这也挺好的,她有事做,就不会盯着我。”

“既然这样,下次咱们一起偷偷溜出去。”霏霏提议道。

“还下次呢。”敬幼贞笑道,“我下个月就要嫁出去了。”

“对了。”霏霏握住敬幼贞的胳膊,“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……”

霏霏添油加醋地把法师被掳走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说是迟那时快,只见马上那人伸手一扯,法师就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,恰恰好落在那人身后,紧接着那人勒马急停,那匹马前蹄腾空,嘶鸣贯耳,把周围的人都惊得不敢抬头。那人挑衅似的瞪了我们一眼,这才扬长而去。”

莫说敬幼贞听得眼睛发直,秋暄这个亲历者都恨不得给霏霏叫个好,有这本事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屈才了。

“还有呢,秋暄说她认识那个人。”

霏霏神神秘秘地点了下秋暄。

“是谁啊,是谁啊?”敬幼贞连忙问。

我还以为你把这一折给忘了,秋暄幽怨地看了眼霏霏。

“好像是纪遥。”

“纪遥?”敬幼贞愣了一下,紧接着“腾”地站起来,“纪遥?”

“也可能是秋暄看错了,”霏霏怕敬幼贞晕过去,连忙找补,“那人‘嗖’地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
“太好了!”敬幼贞提着裙子就要往外走,“我去跟母亲说把婚退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秋暄连忙拉住她,“先去问问纪家究竟出了什么事。”

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”敬幼贞拉着秋暄一起向外走,“他当众劫走法师,总归影响观瞻,就用这个理由退婚。”

“就是就是,这种时候就要当机立断。”霏霏在后头推着秋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