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见了我,记得要向我行全礼,不然,我可要罚你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秋暄平静地笑道。

萧媖之沉下脸来,她肩膀上的紫纱披帛轻轻晃动,拳头紧握。

紧接着,她捡起秋暄盘中的一块点心,狠狠一口吞下去。

“核桃就是难吃,你等着,等我入宫了,把核桃全换成杏仁!”

说完一甩披帛,气鼓鼓地走了。

秋暄端起茶杯,松了口气,她等的就是萧媖之。

萧媖之今日说了一大通,意思无非是她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许多。

四皇子要继位,总不能让他的生母顶着个皇后弑君的罪名。陆皇后那件事要被重新提及,秋家的案子也就有了转机。

秋家当年罪不至此,人人心知肚明,不然也不会有太后下道懿旨就保住秋家女眷这一折。

要么是当今圣上彰显宽大,要么是新君继位施恩布德,秋家翻案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
所有人将视线从秋暄身上转移到珠帘幕后,长公主似乎已经消气了,正拉着江珏说话。

秋暄低头理着衣袖,一会儿再抬起头就看到不知逛到哪里去的敬北安回来了,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个穿黑衣的男子。

“这是二皇子殿下。”敬北安似笑非笑地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