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禁寒。

秋暄以前没见过他,她入宫做伴读的时候二皇子已经同大公主一起去了北地,她对这两位的印象全来自宁伽的描述。

“见过殿下。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二皇子冷着一张脸,“宁伽经常谈起秋舍人。”

“三殿下还好吗?”秋暄忍不住问。

“一切都好。若不是她已有孕,今年说不得要带使团回大都。你记得与她写封信,让她知道你的近况。”

“谢殿下提醒。”

二皇子点点头,便离开了。

提醒开宴的三声锣响了第一声。

敬北安坐到秋暄身旁。

“你与二皇子很熟?”

“以前没见过,”秋暄摇摇头,“但二殿下与宁伽公主亲厚。你怎么与二殿下一同回来的?”

“路上碰到的。”敬北安遥遥地看向御座,江珏垂头丧气地坐在御座下头一个位置上,二皇子江禁寒则坐在次席。

“久闻二殿下英武,镇守北地使狄族不敢来犯。与他聊了几句,的确对战事很有见地。”

秋暄默默听着,心里想的则是江禁寒这一出是什么意思。

听祖父说过,二皇子因为生母身份低微,行事十分低调,从不与朝臣交往。

可这一次,他却特地过来敲打侯府。

宁伽有孕,说明宁伽在异族王廷里地位稳固;能带使团回来,说明大权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