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家,就说明离皇宫不远了,秋暄苦中作乐地想,

刚过晌午,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忙,小心翼翼地避开,一队接一队的巡逻士兵。

宫门前倒是没什么变化,红色的宫墙与白玉大道在阳光下交相辉映,走近了,还能嗅到新漆未干的气味。

“请云阳侯下车。”

秋暄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通行,反而等来了侍卫请她也下车查验。

宫门的检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严格?

负责检查秋暄的宫女十分眼熟,她还没来得及想起来,目光就被敬北安吸引了过去。

只见他取出了一把佩剑,交到侍卫手中。

秋暄明明与他一路同行,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把剑,他故意藏起来了?

“在边关习惯了。”他说着朝秋暄眨眨眼。

他是故意的,秋暄十分笃定。

“请二位随我这边走。”检查完毕后,等在旁边的年轻内侍上前为他们领路。

内侍的步子极快,拐过墙角,秋暄便明白了缘由。

“你可来了。”

四皇子江珏一把抓住敬北安的胳膊,慌慌张张带着他快走两步,走远了。

四皇子没看见秋暄,好在他的内侍看见了。

“四殿下与云阳侯有要事相商,请夫人随我前行。”

“有劳。”

内侍带着秋暄,走在恰好听不到前面二人交谈的位置。

可惜,江珏太过激动,只言片语随着他跺脚握拳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