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?”

“我也不能什么都告诉你。毕竟,我们也不熟嘛。”霏霏郡主理直气壮地说。

秋暄垂下眼眸:“难道我连自己真正的夫君是生是死都不配知道吗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霏霏郡主连忙道,“敬北安他……他其实早死了,这一个、这一个是为了稳定军心才让他顶了敬北安的名号。”

“军营里难道无人质疑他的身份?”

“有江珏……不是,”霏霏郡主捂住嘴,又放下手,“总之有人能证明他的身份。”

江珏,四皇子。

四皇子做媒,四皇子作保,四皇子……

秋暄不动声色打量着霏霏郡主,江珏江珏,叫的这么亲密……

“四殿下知道吗?”

“他不知道……”霏霏郡主的眼睛红了,“那个冒牌货肯定没告诉他。”

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秋暄:“你昨晚都听到啦。”

我什么都没听到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

秋暄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着手心的肉,努力让自己镇定。

反观霏霏郡主,说出秘密后,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你放心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