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灵香这时却唱了起来。
“嗨哟哟~”
姽婳不禁打了个寒颤,连忙坐直了身子。
死丫头!又和老娘来这套!
“还不是为了魔尊父王么!将军也知道,他那怪病呀,总也不见好。”灵香说着,假意抹了抹眼角,一副伤心模样。
“本公主呀,看着魔尊父王那样,属实心痛不已。这不?新弄了一套药浴的方子,还指着看看将军沐浴后的成效如何呢!”
嗯?什么?
姽婳蓦地瞪大双眼:“那药浴不是你自己要试的么?”
灵香闻言,双眸眨巴着,一脸子的无辜。
“自然是我要试的,可一直以来试药的,不都是将军你么?”
什么?又是老娘?
姽婳听言,气得翻了几案,站起了身子,指着灵香大骂。
“好你个遭瘟的野种,又来耍老娘!信不信老娘现在便能毒死你?”
话音刚落,瞻砾便一个闪身挡在了灵香身前。灵香拍了拍他的肩,示意着无碍,瞻砾犹豫了片刻,方才退开。
呵!笑话!给她十个胆,也不敢将自己怎样。
可灵香却瘪了瘪嘴,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:“将军这是作甚?不就是为魔尊父王试药么?难不成将军不愿意?”
“哎哟哟!”灵香说着,一面给还在门口的阿道一个眼神,一面又大声地唱了起来。
阿道会意,立时将殿门打开,这时只听灵香带着哭腔,却中气十足地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