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进去没多久,却又被遣了出来。

灵香着二人去请姽婳到正殿。

这个“请”字,令阿道和瞻砾疑惑不已——师父何时对姽婳这么客气了?

“师父莫不是魔怔了?”瞻砾实在想不透灵香这次为何如此客气,只能问向跟着灵香时日比他长的阿道。

“去去去!你才魔怔了!”阿道绝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说灵香,“师父这么做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
“什么道理?”见阿道这副样子,瞻砾有意问道。

啊这……

阿道自然也是不知道的,但他觉得自己得装成知道的样子,毕竟他是大师兄呀!

“什么道理都告诉了你,那还是师父么?自然是有深意的。”

可阿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,一路上顾左右而言他,一句也没说到正题上去。

姽婳正烧水烧得一肚子火,却又被灵香吩咐着相见,顿时心中火气更甚,一路上走来,可谓是风驰电掣。

臭丫头片子,人没多大,哪那么多事!

可一到殿上,姽婳却傻了眼了——灵香居然摆着筵席在等她。

这死丫头又在作什么妖?

难不成是要下药毒死她?

呵!肤浅!

老娘可是百毒不侵!还能怕你那点子毒?

不过死丫头身边那男子,还真是……

姽婳一入弑阳殿,便盯着博落回掿不开眼,那直勾勾的眼神,看得博落回浑身不自在。

灵香见状,不禁后悔——早知道就用美男计了,还何必破费一场搞劳什子鸿门宴,真是浪费!

可灵香不知道的是,姽婳心中所想的,却是如何才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男人。

她可真是好久没有吃人了!都已经记不得有多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