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是洞慧师叔最喜欢的一幅画了,如此怕是不妥吧……”观虚犹豫着不肯退下。

灵香闻言眉头一皱,皱着眉咂着嘴,一脸子的不悦。

“现在是你师姑我当家作主,自然万事都得听我的,我说摘那便摘了。”

早便看那幅图不顺眼了,所谓水穷云起,水都穷尽无路可去了,听着多不吉利啊!也许摩诘居士本意并非如此,可灵香偏就是这么认为的。

“摘了摘了!看着心烦!”灵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
观虚闻言,与左右师兄弟互看了一眼,得来的也不过是无奈地摇头,四下无助,也只好领命去了——可得将那幅图好生收好了,待洞慧师叔出关,也好有所交代。

见观虚一脸苦相地出了门,灵香心中大为畅快。

原来做掌教那么痛快的么?怪不得上清师兄死掐着掌教之位不肯放手。嗨呀!既然将元清交到了自己手上,那必是得好好建设一番才是啊!

“那谁!”灵香抬指一点,指向了末席的一个弟子。

那弟子闻言,心上一惊,缩着头小心翼翼地看向灵香,还伸手指向自己以求确定,妄图挣扎一番。

“啊对对对,就是你,出来!”灵香翘着兰花指,眼神锐利地说着,仿佛另一层意思便是“别躲了!今儿你是跑不掉了的!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