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见状,一脸丧气,极不情愿地自铺

垫上起身。

“弟子寒爻,谨听浮沧长老训示。”

啊~是寒字辈的弟子啊。

“啧啧啧!”灵香再一次咂嘴,面上神情似笑非笑。

好你个上清老头,不能把你怎样,还不能拿捏你的弟子了?横竖你现在正在闭关,所谓有权不用,过期作废。

“去!将望仙台上的玉桌刷层金漆。”

什么?刷金?

修行之人,常遵玉道。玉乃君子,凝心养气,涂上金漆又算什么?再者说了,他上哪弄金漆去?

“这……恐怕不妥吧……”寒爻躬身回复道:“若是涂上金漆,未免落入俗套失了仙道。”

“你懂什么!”灵香睨了寒阳一眼,“金玉相辅,大富大贵,将来宗门也定然会鼎盛,这是吉相,还不快去?”

“可……弟子去哪找金漆?”

“我要是知道,还要你去作甚?”灵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摆了摆手,示意寒爻快些去做。

寒爻见状,只得领命,一脸子的苦大仇深,磨磨蹭蹭地出了议事殿。

这事若是让师傅知道了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,该怎么办呀!

而这时的灵香,面上尽是得意的神色,一想到自己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神态自若的大师兄出关后,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,心中好一阵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