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金色的。
可什么山匪会有自己独特的标识?还是一只做工如此精细的令牌?
这让苏果儿不得其解。
她不是没见过好东西,如今大魏的匠人虽多,可手艺却一般般,能烧制出如此精美图案的匠人,更是没几个。
什么山匪请得起如此厉害的匠人?或者说……他们的身份不一般?身后极有可能依附着某位大人物?不然她也不会从这池塘里捡到令牌。
苏果儿仍旧记得很清楚,前日只有齐章掉到了这池塘里,而令牌上的系带完好无损说明是自然脱落的,而非是打斗中黑衣人砍落的,这位置正好说明,令牌就是齐章留下的。
那这么说……是齐家的人杀了她父亲?苏果儿皱眉。
可仍旧觉得想不通,父亲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他?
自己父亲生在苏南,前半辈子也一直留在苏南随师傅学医,后经师傅介绍娶了自家娘亲,半辈子都没离开过苏南。
而齐大人几乎半辈子都在汴京城,他们二人不该有过节,又如何能有过节?
他犯不着杀了自己爹爹。
若是图财?
可当初杀了父亲后,那些山
匪胡乱的在父亲的尸体上搜罗了一把,搜出些金银细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所带走的银钱也不过只一点点。
大头等珍贵的药材都在苏果儿的背包里。拿出去换钱也比他们带走的多。
她早该想到的,如果对方是图财的话,为何会匆忙的离开,而放弃她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娃?即使是不确定她手中有没有银钱,那也该过来搜罗一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