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肇很少在自家指挥使脸上看到如此严肃的表情。
不过转头就见他笑起来,自顾自的说了句:“贵妃身旁的神鹰军罢了,这是它们的专用令牌,没什么特殊含义”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”
说着就要林肇离开,这一举动更让林肇多想了,大人,好似真的有些阴晴不定,或者说激动?
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被裴焱叫住了。
转身回头看的时候,裴焱依旧在那里自在的喂鱼,不过口中说的却是:“派个人到那苏记鲜食馆给我买份早食来,”
还不忘记吐槽“咱们小厨房的早食忒的难吃”
好了,确定他并非是紧张,没人能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惦记着给自家红颜撑场子,照顾生意的。
林肇应了声好,出门叫了辆车后开始朝着苏果儿食馆的方向去。
——
苏果儿抬头将那令牌牢牢的攥进了手心里。
记忆回到当初的齐岳山。
父亲被一群山匪穿心而亡,倒地不起。她趴在父亲的尸体上哭啊,哭啊,最终引来了路人上报到官府。
官府来人探查后说她父亲为山贼所害,所用的马刀乃是这山匪的惯用之物,且他们的确一副山匪的装扮。
彼时老太太的马车刚好路过,和为首的官爷交谈了几句后便把她领上了马车,
可苏果儿记得清清楚楚,爹爹从那山匪身上拽下来的令牌被她死死的攥在手心里,直到交给了为首的官爷。
那令牌上的图案……和她手中的一模一样,皆是一只翱翔的巨鹰。
颜色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