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近日来为了齐家的事儿,一直愁眉不展的,想着要赶紧找出那笔银子来好填补国库的亏空。可齐家那个老匹夫又岂能甘心把那笔银子交出来?这迟迟不松嘴,也拿不住他的错儿,怕是再拖延两日,皇城司也要被迫放人了……这日后要是再想把他抓进去,可就难了啊,”
廖大人在桌上点了两下,吴庆礼眼明手快的放了一荷叶包的锅贴来,摊开放在他面前,旁边还有盛装好的料汁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吴庆礼:“这是那小娘子自己调的料汁,说是配着这羊肉锅贴来吃会更好吃,爷尝尝?”
闻言廖大人用筷子夹了一个锅贴放在那调料里沾了沾,再放进嘴里。
舌头顿了一下。
复又咀嚼起来,廖大人皱着眉头说了一句:“我刚刚说错话了,这小娘子是真的有几把手艺”
“可小小的一个女娘子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吃食来?还南北菜样样精通?”
他沉思道,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。
天生警惕,他望着桌上的锅贴直接来了一句:“明日到她家店里瞧瞧去,看看这小娘子是否如她自己所说的南北菜都精通,若是的话……”
“是的话怎样?”吴庆礼问道:“难不成她还能是细作不成?那也不归咱们管吧?”
“这事儿归皇城司管,不过要是那裴元祈真的查不出来的话,咱们倒是可以趁机参他一本”
“属下跟着您多年,在这汴京城还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小小年纪就如此猖狂的人呢?竟然敢跟大人您对着干?太狂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