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大人:“也不能这么说,此子心思深沉,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,猖狂只是他的遮掩罢了”
吴庆礼:“大人说他是装的?可我看他那随便的样儿确实不像是装的,招猫逗狗,欺压恶霸,整个就一纨绔子弟的模样,他也不怕得罪人……”
廖大人:“他的背后是官家,他怕得罪什么人?不过是官家上任后的第一颗旗子罢了,用的好了他便有从龙之功,用的不好了,这小娃娃摔得会比谁都惨”
“哼,且看着吧,他斗不过贵妃,我说的”
吴庆礼低头:“大人英明”
却突然觉得身后多了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摸来摸去,忒?大白天的活见鬼
了?
吴庆礼吓得往一旁跌坐过去。
整个马车上就三个人,一个车夫一个他,一个大人,车夫在外头赶车,哪里来的手摸他的腰?
“啊!”他顺着嗓子喊了一声,大人却只是狐疑的看了一下他,还未出声问,就见有人挑着马车的帘子进来了,来人一身玄色明线衣袍,衬得他那张小脸愈发的唇红齿白,面上带着莹莹的笑,往马车旁一靠。
手里拆着个荷叶纸包。
“没想到堂堂左相还有喜欢说人碎嘴子的毛病?我咋听着这是在说我呢?说我啥呢?敢不敢说出来让我听听?”
他拎了一个锅贴正要扔进嘴里,莫名的觉得手中这东西有些熟悉便怔怔的看了一眼后,若无其事的扔进嘴里。
“怎的?不敢了?”吃了一个锅贴后他道。
廖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