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校在来之前显然已经知道了楚盛的情况,说完这句话后,他耐心地给楚盛反应的时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楚盛才呆呆地问:“去那儿了,我可以、出门吗?”
中校眼里露出一丝怜悯:“当然可以,您完全自由。”
“可以、有朋、友吗?”楚盛艰难地挤出声音。
“事实上,大家会很乐意成为您的朋友。”中校认真地回答他。
这句话说完,病房内又陷入安静。
终于,良久的沉默后,楚盛抬起眼,身体下意识抖了抖,轻声问:
“那她会、惩罚我吗?”
这个“她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中校严肃地摇头:“楚先生,您现在的身份是元帅的独孙,帝国的勋爵,就算是王子殿下看到您,都要礼让三分。”
他看楚盛呆呆的像是无法理解这段话的意思,换了句更通俗易懂的回答:
“她不敢惩罚您。”
不敢吗?
所以,他要获得自由了吗?
楚盛依旧混沌的脑海艰难地理解中校话里的意思,半响,才反应过来,浅褐色的眼球微动:
“那我和、你走。”
中校露出一点笑意:“您什么都不用准备,元帅已经让人替您准备好了,您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吗?没有的话,我们现在就可以动身。”
楚盛绵长的睫毛细微地颤抖,浅褐色的眼里露出一点细碎的光亮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