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杀的把戏好玩吗?玩一遍还不够,你日了狗的想玩几遍?”
不该的,身为顶级贵族,她的母亲从小教导她,时时刻刻都要保持优雅得体,此刻,她居然被她毫不在意的玩意儿激怒,说出如此粗俗的话。
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,顶级alpha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。
因为oga的本能,楚盛终于有了反应,他微微抬起头,浅褐色的眼里一片死寂,嗓音沙哑,仿佛被粗糙的沙砾摩擦过一样:“……我……疼……”
他疼,哪里都疼,疼得不想活了。
沈随面无表情盯着楚盛因为瘦得脱相,显得更大更死寂的眼睛,突然想起这句话,楚盛其实说过很多次。
被改造成劣等oga的时候,生殖腔二次发育的时候,被打断右腿的时候……
每一次,他都会仰起头,浅褐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,哭着蜷缩到她的怀里,渴望用示弱得到她的怜悯。
这是第一次,楚盛平静地看着她,不再祈求她的怜爱,说他疼。
沈随冷冰
冰看着说完这句话,又无力地垂下头,如同一具毫无生机尸体的楚盛。
她动作不算轻柔地解开楚盛脖子上的阻隔带,将头埋在他的颈侧,鼻尖轻动,嗅着浅淡的玫瑰花香信息素。
玫瑰花香的信息素很浅淡,一不留神就闻不到了,却勾出她灵魂深处叫嚣着的渴意。
沈随黑眸幽深,张开嘴,艳红的舌尖来回舔舐腺体上浅薄的腺蜜,等将腺蜜吮吸得干干净净后,露出尖利的犬牙,用力咬破细嫩的腺体。
鲜艳的血线从苍白的脖颈下滑,犹如一道从皮肤里皲裂开的伤痕。
楚盛抖了一下,又很快平静下来,疲惫地耷拉下眼皮,安静地等待沈随标记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