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比谁都知道,没人在乎他的死活,他的死比一缕羽毛落在地上都轻。
“那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沈随冷着脸,往前一大步,浓到发黑的血浸染她华贵的礼服。
楚盛尖叫,往后又退了一步:“别过来!”
沈随看了眼楚盛空荡荡的身后,又看了一眼艾米丽,艾米丽摇头,意思是底下还没部署好。
沈随停下脚步,冷冰冰看着楚盛。
两人相隔几米,硝烟味的信息素暴躁不安地在空气里挥动。
楚盛双腿发软,但仍然死死拿着手里的刀,不肯跪下。
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但他毫不在意,苦笑着说:“沈随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当初招惹上你。”
“如果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,我会离你远远的。”
“这样,楚家不会破产,我不会被改造成最劣等的oga,用命生下的两个孩子都被抢走。”
一切的一切,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。
他的话说完,天台上陷入一片死寂,沈随目光落在楚盛不断渗出血的脖子,放柔声音,做出为他考虑的模样:“沈桉还在下面,你要她看到自己的父亲死在面前吗?”
看到楚盛的手一顿,锋利的刀尖离开皮肉,沈随眼神微暗,声音更加轻柔:
“你想让她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下吗?”
“听话,过来。”
就在沈随以为楚盛再一次屈服的时候,楚盛突然直勾勾看向她,温热的泪水随着眼尾划过脸颊,一滴滴落下。
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,又悲怆至极的笑容,轻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