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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举世瞩目的世纪婚礼,因为一只玩物的自杀中断。

说实话,当楚盛终于从全星际最顶级的医用治疗舱里醒过来,沈随在走进特制病房前,还在思索到底该怎么惩罚这只胆大妄为的玩物。

她不认为自己会心疼一个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废物,也拒绝承认当楚盛跳下去的时候,她心脏有一瞬间仿佛失去了跳动。

她依旧傲慢地将一切归咎于人之常情,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不为一条生命的逝去心悸。

虽然很多人都认为,她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,就算有人在她面前被碎尸万段,她也只会优雅地撑开伞,挡住飞溅过来的血肉。

现在,她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注视病床上的楚盛,突然发现惩罚他是一件很无聊的事。

病床上的oga从她记忆中的漂亮张扬,仿佛一息之间变成这幅皮包骨的丑陋模样。他呼吸极轻地靠在床头,曾经在他脖子上刚刚好的阻隔带突然变得有些松垮,有气无力地往下滑了几厘米。

医院最小码的病服穿在他身上,依然空荡荡的,仿佛直接挂在骨头架子上。

沈随站在原地,不耐地想,她不过是稍稍忽视了他,他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?

做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是觉得有谁会怜悯他吗?

她冷着脸大步走到楚盛面前,目光敏锐地落在楚盛一直紧握的右手上,眉眼一沉,什么都没说,直接伸手抓住他的右手,强硬地掰开他的拳头。

掌心里赫然是一枚针头。

盯着没有半点血色的掌心里的针头,沈随胸膛重重起伏一下,一股无名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,空气中的硝烟味信息素暴躁地挥舞。

她不敢太用力握住楚盛细瘦的手腕,沉下美艳多情的眉眼,冷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楚盛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怒意,安静地抬起另一只手想把右手掌心的针头拿走。

沈随猛地将针头丢远,抓住楚盛另一只手,怒声问:“你想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