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冰冷的手虚虚握住沈随的手指,弧度完美的眼睛含着泪,苦苦哀求:
“公爵,求你了,以后能不能给我看一些她的照片,我不会去看她的,我真的不会了……”
沈随并没有抽出他的手指,但不容置喙道:“我不会答应你。”
一些念头就要斩得干干净净,不然早晚有一天又会冒出苗头。
楚盛眼中最后一丝光熄灭,良久的寂静后,他突然轻声说:
“……突然觉得三年前那次流产其实挺好的。”
沈随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,冷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楚盛大着胆子和她对视,含泪笑着说:“至少只有一个孩子,不用重复经历这种事,公爵,我说的难道不对吗?”
他松开握住沈随手指的手,将手随意搭在自己生殖腔部位,轻轻笑着,然而眼里却没有半点波澜:
“幸好我的生殖腔已经不可能再受孕了,不然我真的很担心宝宝生下来之后,公爵又要对那个宝宝撒谎,说ta的父亲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可是至爱不是只能有一个吗?公爵的两个孩子怎么都是她死去的至爱生下来的——”
回应他的,是沈随猛地掐住他脖子的手。
掐住脖子的手慢慢收紧,进入肺腑的空气渐渐稀薄,楚盛眼球凸起,额头青筋,无用地张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