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最骄傲的小玫瑰,未来很有可能从我手里接过沈家,就算她相信你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也绝对不会承认。”
“为什么?!”楚盛眼睫颤抖,手指用力掐进掌心里,失声问。
沈随饶有趣味地观察他的反应,欣赏够了,慢悠悠说:“她未来要从安尼亚的手里把沈家抢过来,你看看自己,你现在除了一张脸,有哪一点比得过他呢?”
在楚盛越来越灰暗的目光下,她将残忍的真相血淋淋摆在楚盛眼前:
“现在大家都默认我溺爱她,是因为她死去的父亲是我的至爱。虽然未来我并不会偏袒她,但她会好好利用这个谎言,来营造被偏爱的假象。”
“然后在家族中组成自己的权利联盟,她的权利角逐当然不会只靠这份虚假的偏爱,但这可是她计划中至关重要的第一步。”
楚盛双眼泛红,神情悲伤,但仍然不死心:“一定会这样吗?”
沈随怜悯地亲了亲他的眼尾,
语气越来越温柔,似乎她也觉得楚盛可怜:
“一定,沈家有天赋的孩子很多,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站到你这边,和尊贵的王子殿下作对呢?”
一字一句好像锋利的刀子一样捅进楚盛的心脏,他怎么可能不想和沈桉相认,甚至在今天之前,他还打算以后天天去幼儿园偷偷看一眼沈桉。
他想,万一呢,万一有一天沈桉突然发现他的存在,然后走到他面前,不嫌弃他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笑着牵起他的手呢?
孱弱的肩膀不堪重负地被压弯,这七年,楚盛第一次在床笫之外泪流满面,他颤声说:
“……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