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的心猛地重重跳了一下。
从上山遇到左辞后就不知不觉氤氲在心头的不安在这一刻猛然爆发。
他绝对知道些什么!
大会绝对会出事情!
他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提前溜走?!
但大会能出什么事情呢?这么多武林豪杰齐聚一堂,朝廷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要把他们一网打尽?!这里面虽然确实有不少人不算清白,但江湖内部的事务很多时候也是民不举官不究,只有严重了,或是伤到了无辜百姓头上,才必须要管。所以于法于理,朝廷都不可能这么干。
那么,那么就是,针对谭玄?!
他不敢再想下去,也不知道左辞为什么会让人送这么张纸条给自己。但此刻时间正一点一滴地逼向巳时,他不可能坐视不理!
他甚至都顾不上回头跟家里人说上一声,只对着周围稍微研究了一下那张地图,就纵身向理事小院的方向奔去。
按地图的示意,所谓跳羊峪要从理事小院往西走,就是沿着上次他和齐雨峰谈话的僻静小路一直向前,然后在道边分出去的一条岔路。
谢白城根本不敢耽误任何一点时间,一路提起轻功纵身飞奔,哪怕引来周围或好奇或讶异的目光也压根顾不上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