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要拿走了,无论是给谁的,总归是想要请我给大公主治病而已。这些锦帕我母亲用不上,我嫂子刚刚成亲,拿大公主的东西也不太合适,总不能赏给我们府中的侍女们吧?大公主是担心我们不收,所以才故意这样说,你伺候她多年,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我说得对吧?”
下人流汗了,若是真的强行把东西留下,这个朝阳县主一定能干出来赏赐给府里下人的事。
“县主,其实……”
他想干脆把话挑明,好过无功而返。
结果顾软词依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你不用其实了,这些东西无论如何,没有必要进入我们顾家,我相信大公主千岁之躯,哪怕和离过一次,也是皇上第一个女儿,尊贵还是在的,总不会将这些锦帕送给我们顾家某个男子,堕了皇室的颜面吧?”
下人哑口无言,你都把话说了,还让我说什么?
顾软词没有再给下人任何机会,直接让人把锦帕如数奉还,并直接送客。
为了表示自己的慎重,她亲自送到了大门口,看着来往的人,大声说道:“有劳大公主费心了,这些她亲手绣的锦帕我无福消受,只因医术有限,无法完成大公主的嘱托,这些锦帕你们一定要保管好,万一路上遗失了一方,被有心之人捡到,只怕会污了大公主的名声。”
大公主府的下人已经无力反驳了,这个朝阳县主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短短的一番话,就已经把局势牢牢地控制住。
哪怕此时过路的人少,也能听到这些话,只怕传出去之后,大公主就没有任何机会了。
可是他此时也是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灰溜溜地离开。
顾软词解决了眼前的事,并没有停留,而是直接入宫去了。
她去求见了太后娘娘,而不是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