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词丫头,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?”

自从顾软词开始给陆恩砚治病,太后娘娘就在幻想撮合他们,只不过陆恩砚自己说了,不要给顾软词任何压力。

顾软词直接说道:“今日臣女是入宫请罪的……”

太后娘娘一听,就知道外面一定是发生什么荒唐事。

“怎么了?”

顾软词说道:“今日大公主的人送了许多锦帕过来,说是大公主禁足期间所绣,专门答谢二哥所绘画卷,臣女觉得此举不妥,推说这些锦帕是大公主为了求得臣女帮忙治病而送,并且让人原路返回,只不过是当着一些百姓跟前说的,只怕此时百姓们已经知道大公主身体抱恙。透露如此皇室密辛,是臣女的错。”

顾软词说完,太后娘娘已经完全明白大公主此举想要干什么。

“她还要不要脸了?没有嫁成顾语堂,还敢惦记顾语堂的弟弟?她是当我们皇家的脸面如粪土么?”

顾软词没有接话,她该说的已经说完了,剩下的就让太后娘娘自己处理吧。

“好孩子,你放心,她肯定不会得逞,有哀家在,这些乱七八糟的子孙想要蹦跶,也要看看哀家是不是答应。”

顾软词没有在宫中停留太久,她过来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告状。

当她要出宫的时候,刚好遇到了大皇子陆恩祐。

“见过大皇子殿下。”

顾软词娉娉袅袅,礼数周到。

“县主无须多礼,今日怎么得空过来?”

“来当恶人,找太后娘娘告个状。”

陆恩祐一愣,忙问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