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你拿到谢礼行的腰牌了?”

柳源周真的很没耐心。

他连多一刻钟,都不想哄越梨。

越梨忍不住为从前的自己悲哀,她从前,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?

这人的表情多假啊!

越想,越梨就越生气,最后重重地放下茶杯,“七殿下,我夫君今日刚给我的腰牌,我连自己人都没透露几句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不过半天时间,他就知情?

越梨将脸上的表情收敛起,拿起茶杯泼柳源周一脸的茶水。

“用得着我,我就是梨儿,用不着我,就是欺负陈朝露的恶人。柳源周,你当我越梨是什么?”她将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一向听话的越梨,忽然翻脸,还泼柳源周一脸茶水,让柳源周瞬间暴怒。

他愤而拍桌。

“越梨!你不要给脸不要脸!我告诉你,谢礼行的腰牌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现在这里,可没别的人,我要是在这里办你,你就是要被沉塘的荡妇!”

柳源周的话,将他的脾性彻底暴露。

他不再跟越梨遮掩,大步上前,就要去翻越梨的衣服。

越梨惊得不行,慌不择路,直接抄起茶壶砸在他的头上,“你疯了!”

她尖叫。

藏在暗处偷听的谢礼行在柳源周要扑上去的时候就要踹门而入,不想越梨动作更快。

她把柳源周的头给砸破了。

不仅如此,她就像是应激一下,不停抄东西砸柳源周,还想扇柳源周的巴掌。

“你是七皇子,就可以欺负朝廷命妇吗?我告诉你,我今日就是死,也得拉你当垫背!”柳源周的举动,激发出越梨的另一面。

她害怕,却不退缩。

她有跟柳源周鱼死网破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