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事关重大,工部尚书当日就被刑拘。

而工部尚书跟谢礼行都是皇党,跟柳源周不对付,柳源周来办这个案子,自然要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去办。

越梨又一向无利不起早……

“先放我这里吧。”越梨觉得自己风评被害,却没有要放过拿谢礼行腰牌的机会。

他给的,不管她会不会给柳源周通风报信,她都拿着!

万一她以后用得上呢?

枢密院内,谢礼行听着老六的汇报。

“王爷,王妃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收下腰牌。”对越梨收下腰牌这件事,老六是不高兴的。

他是谢礼行的人,自然不想看到越梨帮助柳源周。

可,谢礼行自己愿意。

他有时候都想敲开他家王爷的脑阔看看,他家王爷的脑子是不是都装的王妃!

为让王妃高兴,朝廷的事都不管!

他要在皇位上,他就是个不理朝政的昏君!

老六站在谢礼行面前,不停腹诽,直愣愣的,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。

谢礼行蹙眉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老六立马回神,忙转身离开。

“我这就走!”再不走,他家王爷就要找他麻烦了。

“罚一个月月俸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就不该在心底替他们家王爷打抱不平!万恶的摄政王!黑心的朝廷命官!

呸!

等老六离开,谢礼行才看向旁边挂着的,越梨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