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打开的时候,商贩余光一晃便瞟见了一抹银光,那荷包的分量也沉甸甸的,里面分明装了银锭子。
一个庄稼汉,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?
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,这人有问题。
杨大柱掏出五个铜板,商贩欢欢喜喜地接了过去。
杨大柱要走,他又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眼神上上下下地在杨大柱的脸上打转。
“客官,我怎么瞧着,你好像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。”
杨大柱的脸色一僵,“我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
商贩却还在嘀咕,“真的很眼熟。哦,我想起来了,你长得跟前几日画像上的人很像。”
杨大柱立马似被踩了痛脚似的跳了起来,“你,你胡说些什么?我怎么可能是那人贩子?你到底会不会说话?”
那商贩也赶忙自打嘴巴,“瞧我这张嘴,真是不会说话,客官见谅,见谅。”
杨大柱骂骂咧咧地走了,脚步略显仓皇。
那商贩继续吆喝着卖糖人儿,藏在暗处的其他兄弟已经默契地悄悄跟了上去。
方才接连的试探已经说明了一切,此人有问题。
戈叙白也收到了消息,所有人第一时间都行动了起来。
荔湾村。
老杨头在磕烟枪,儿媳妇廖氏有些焦急地在门口张望。
他们都在等杨大柱的消息。
前些时日,村人进城,看到了贴在城门的告示,那上面赫然张贴着老杨头的画像。